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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天意弄人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lfdsvwea    时间: 2014-1-1 12:05
标题: 天意弄人
天意弄人

    出生于山青水秀的天台山,林凤的美丽明显与众不同,她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黑亮的眸子一眨一闪之间,千言万语尽中其中;她乌黑的长发总是弥散着天生的幽香,远远地就能让人闻之而醉;而她那洁白水灵的皮肤似乎一触即破,修长的身材在人群里一出现,更是鹤立鸡群。她出落得犹如画中人云中月,古往今来,就算是中国的四大美人复活,一定也不过如此吧。
    林凤高中毕业后在村里的小学教书,因为长得漂亮,镇上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托人去作媒,说亲的人络绎不绝,以致她所在的这个穷山村一时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。这般架势,村里人谁不羡慕?
    林凤的父母对于女儿的亲事三缄其口,再好的人家来了,只笑脸相迎不作答或顾左右而言他,如果被逼得没办法,就连声说:孩子还小,暂时不作定亲的打算,谢谢,谢谢大家的厚爱。就再没有下文。
    是啊,生养这么一个绝色的女儿,谁不想物色一个更好的婆家。况且,女儿的年龄的确不大,等个三五年也不着急。
    长期遭遇冷遇,说亲的人也慢慢安静下来,镇上的人都说,怕是没有配得上的了。
    岁月荏苒,转眼数年过去了,林凤还待字闺中,因为镇上都一致认为她家的要求没人达得到,真正到了林凤该谈婚论嫁的时候,上门者竟寥寥无几。林凤的父母忧心起来,生怕到头来高不成低不就,误了女儿的终生幸福。
    这一年,有个远房亲戚上门来说:县城有一户人家不错,男孩子大学毕业,在医院上班,家长都是机关干部。
    林凤的父母欣喜显形于色,问:男伢人品怎么样?
    亲戚说:我跟男伢的父母是朋友,知根知底,这孩子从小就老实,虽说娇生惯养,但吃苦耐劳通情达理一样不缺,还特别孝顺。
    林凤的父母听了非常满意,觉得这几年等得值,连忙嘱咐这亲戚说:那要你多费心了,事成了,一定好好谢你。
    亲戚走后,林凤的爸爸打电话让林凤从学校回家一趟。
   
    学校离林凤的家足有十来里路,路上全是山,一条羊肠小路贯穿其中。小路曲折跌宕,坡坡坎坎绵延始终,天晴时灰尘漫天飞舞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,而遇上下雨天,又成泥泞泽国,更是让人寸步难行。
    每次从学校回来,林凤的父母都心疼地问:路上累吗?
    有一段时间,林凤如实地回答说:是有点难走。直到那一天,林凤与许君并肩走过一回,她再也不觉得这条路难走了,从此,这路上的花花草草似乎都洋溢着快乐和甜蜜。
    回想起来,那是一个傍晚时分,天上,乌云笼罩着整个大地,雷声不断地从天边喧嚣而至,看来一场大雨不可避免。这时,有人捎信来说,林凤的母亲不小心从一个山坡上滚落,好像摔得不轻,让林凤马上回去一趟。林凤听后,急得眼泪簌簌往下掉,顾不得要下雨,一头扎进暮色匆匆奔向家中。
    走了不足两里路,天色已完全暗淡,拇指粗的雨滴指指点点地就下来了,这是前奏,一场大雨即将来袭。雨滴打在身上,林凤这才意识到走得慌忙忘记拿雨伞,她自怨地拍拍脑袋。雨突然大了,接着又是雷电交加,天空裂开一个又一个大口子,四周光影闪烁,丛林中,像是有怪兽出没,带动枝枝叶叶不停地摇晃着。林凤有些害怕。
    林凤!林凤!等一下,等等!
    林凤隐约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扭头看着身后,又看不清什么,停下来再听,又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了。这让她更加害怕。
    谁啊?她大声叫喊道。她的声音很快消失殆尽。这一喊,虽说没人回答,倒还是让她壮了些胆子。
    林凤继续往回走着。林凤!林凤!一个声音又开始响起来,这次明显比上次清晰多了。林凤一转身,看到一束光,像是有人打手电筒,慢慢地,光线越来越亮,林凤确定是个人,她又大声问道:谁呀?
    我,许君!声音被雨声敲打,多少有些嘈杂。
    许君?林凤不敢相信是真的。许君是林凤的同事,去年从县里分配来的大学生。平时,两人总在一起聊天讨论一些讲课之类的事。许君见多识广,出口成章,很有才华,对人也很体贴,深得其他老师的好评。
    学校里其他老师都是有家室的人,就他们俩是单身,于是就有人开玩笑说:你们也成一对多好,多般配呀。
    每次他俩都笑而不答。玩笑开多了,倒让他们有些拘谨,先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在一起说说笑笑慢慢少了。不过,林凤心里有所期待,只是一直没有说破。现在来的人说是许君,林凤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,不太相信又好像满心欢喜。
    等走近一看,真是许君。许君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打着手电筒,气喘嘘嘘地说:可追上你了。
    林凤不解地问:你干嘛跑过来了?
    许君说:我在学校找你,没找到,后来校长说你回家了,我看你的雨伞放在办公室没拿,要下大雨了,我给你送过来,再说,这天也看不见,咋走啊,再给你送个手电筒呗。
    许君的话,让林凤一路的孤独和恐惧顿时烟消云散,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感动,林凤问:你不怕吗?
   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倒是你,全淋湿了,冷吗,都是山,黑天瞎火的,又是孤单一个人,你不怕?许君关心地反问。
    林凤的眼里噙满泪水,她笑着说:本来是有些怕的,现在不怕了。一股暖流传遍她的全身。
    快赶路吧。许君把另一把雨伞递给林凤。
    两人并排走着。雨慢慢小了些,但路上早已是坑坑洼洼,一不小心就踩到水里。林凤本来走得好好的,许君来了,反而不太会走了。没走多远,就踩到一个水坑,身子一歪,摔倒了。
    许君赶紧把自己的伞一收,一把把林凤扶起来:小心点,受伤了没有?
    没事。林凤笑着说。
    我们就打一把伞吧,我扶着你走。许君也不管林凤同不同意,夺过林凤的伞,再把手电筒给林凤,然后紧紧地搂住林凤的腰,不容反驳地说:走吧。
    许君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林凤的脸通红,不过,林凤没有反对,她很温顺地让许君搂着。
    雷雨来得急,去得也急。走着走着,雨竟然停了。路上,林凤和许君聊着学校的事,似乎没有觉察到雨已经停了。许君还是那样搂着林凤,林凤还是那样温顺地靠着许君。
    转眼到了村口,许君有些不舍地放开林凤,林凤像才意识到两人太亲密似的,不好意思地退了一小步。
    你快回家吧,我要回学校了。许君说。
    不到我家坐会儿喝杯茶吗?黑暗中,林凤若有所失地问。
    许君说:不了,趁现在还早,我要回学校备明天的课。
    林凤没有再去强留,毕竟,晚上带一个男同事回家,说出去别人都会有所猜测,弄不好还会招惹是非。
    林凤说:那好吧。路上小心点。然后朝家里走去。许君用手电筒照着林凤回家的路,直到她进屋。
    那一晚,两个人都失眠了。
   
    林凤的母亲伤得不轻,在村卫生院敷了些药第二天便转到镇上的医院,这一去竟有十多天,后来又回到家中休养,林凤又在家中照料了半个多月。
    等母亲的伤康复得差不多,林凤就回到了学校。刚回学校,校长就叫林凤去办公室,说有事找她。
    到了校长办公室,校长开门见山地告诉林凤,许君辞职走了,去了深圳。临行时留下一封信让校长交给林凤。
    林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许君走了?这一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,竟让许君就这么辞职走了?
    林凤折开信,上面密密麻麻簇拥着许君的字。许君说,他在深圳的一个同学来信告诉他,深圳发展得很快,一个月拿三五千元工资都算很平常,希望他不要呆在这个穷山村一辈子,要走出大山,去外面看看。许君还说,他在这里一个月一百多元钱,一年也没有别人一个月挣的多,他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呆很久,他内心那份不甘心从来没有停歇,他要混出点名堂来,再把林凤娶走,让林凤过上幸福富足的生活等等。
    信没看完,林凤的双眼早已湿润了。林凤暗暗发誓她要等许君一辈子,今生今世非许君不嫁。
    许君走后,并没有留下可以联系的地址,那时候,通讯不发达,电话还没有普及,手机更是不多见。林凤只有耐心地等着,而这一等就是数年。
   
    林凤不知道今天亲戚与父母说亲的事,刚下课就接到父亲的电话,说是让她回家有急事跟她商量,林凤没有多想就往家里赶。
    回到家,父亲把亲戚来说亲的事跟林凤讲了。林凤显得很平静,说:不急,还是先算了吧。
    你多大了还不急?你不急我们急,行了吧!父亲的嗓音明显提高了。
    看着渐渐老去的父母,林凤不忍心再说什么。自从那次受伤,母亲身上的毛病也增多了,身体日见消瘦,父亲也大不如从前。她默默地点了点头,再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    林凤与亲戚介绍的男伢如期见了面,这个男伢叫吴圆,长得很帅气,对林凤是一见钟情。林凤的心因为早已被许君占据,所以对吴圆不冷不热,不是很上心。吴圆并不介意林凤的态度,这次相亲,双方的家长都很满意,林凤也没有表达异议,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    吴圆的父母托人将林凤调到了县第二小学,然后让林凤住在了他家。吴圆每天开车接送林凤上下班,生活中,对林凤的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。吴圆的父母更是把林凤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,百般宠爱。眼看结婚一事也提到了议事日程,一切仿佛顺理成章。
    有一天,林凤回家顺便到她曾工作的小学看看,到了学校,一个女老师递给她一封信说:是许君的信,来了很多天了。她一愣,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折开一看。许君说,他在深圳挺好的,因为先前没有固定的位置所以没有给林凤来信,现在他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他一直都想着林凤,希望林凤到深圳来。这边找工作不成问题,他已经为她找好了,并留下了联系方式,让林凤到深圳后给他打电话,他会去火车站接她。
    捧着这迟来的信,林凤一下子泣不成声,多年来的情感积蓄,让她无法控制。她紧紧地握住女老师的手说:谢谢你,我要找我的真爱去。林凤毫不犹豫地作出了这个决定。
    林凤跟父母摊了牌,一开始父母极力反对,但看到女儿痛不欲生的样子,做父母的还是同意了。
    父亲无奈地说:吴圆,那是多好的小伙子,他的父母,多好的家长,他的家,多好的家庭啊,伢呀,你无福消受啊!
    林凤不为所动,第二天,由父亲去县城向吴圆一家作解释,林凤义无返顾地辞职踏上了去深圳的路。
   
    到达深圳后,林凤一下火车就给许君去了电话,电话那头,许君说很忙,让林凤在火车站等一下,他很快赶过来,林凤从电话里听到许君那边好像在开什么会,林凤怕打扰了他,连声说:没事,你先忙,我等你。说着,林凤主动挂了电话。
    这几年都等过来了,还在乎这一点时间吗,林凤抿嘴一笑。
    林凤住在吴圆家的时候,始终没有跟吴圆发生关系,在她的内心,一直想把她的身体献给她最爱的人许君,而这个愿望很快就可以实现了。林凤坐在火车站候车室的凳子上,思绪不由自由地回忆起从前的时光,回忆起那个雨夜。
    三个小时过去了,林凤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着,有些饿了,许君还没有人影,她又把电话打过去,那边的许君说话有些吞吞吐吐:哦哦,马上到,马上到,在路上。
   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许君才出现,看到许君,林凤马上朝他奔过去。
    多年不见,当一下子站在许君面前,竟有些相对无言。许君变了,瘦了很多,头发显得很零乱,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有神。看着心爱的人,林凤心疼地问:你们平时辛苦吗?
    不辛苦不辛苦,轻松着呢,我们走吧。说着,许君就转身朝一个公交站牌走,而林凤双手的行李,他并没有接过去。
    林凤跟着许君上了公交车,又转了几次车,到了城郊再左拐右拐穿过好几条巷子,在一个三层楼的民居房前,许君这才停下来跟林凤说:到了。
    林凤抬头一看,这是栋老房子,很老,墙壁破旧不堪,门窗的油漆都已剥落,楼下垃圾遍地,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着,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的阳台上,挂满红红绿绿男男女女的衣服。林凤问许君:这是你工作的地方?
    许君愣了一下说:不,是住的地方,临时的,公司的宿舍在装修。
    林凤哦了一声。
    林凤和许君刚上楼,一个女孩子就走过来,握住林凤的手说:朋友,欢迎你加入,你是最棒的。
    林凤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有些不知所措,那个女孩说完这句话也没等林凤有什么表示,就转身进了一个房间,在她打开房间的一刻,林凤看见房间里挤满了人,都坐在地上的草席上,有的在看书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打牌。门很快关上了,林凤来不及细看,许君就带着她上了三楼的一个房间,这个房间很小,没有人,林凤进去后,许君说:你先住在这里吧。
    林凤放下行李问:你住哪里?
    许君说:我就住楼下,你歇会儿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说完就下楼了。
    很快,许君又回来了。他把茶递给林凤说:等一下公司有堂培训课,我带你去听听。
    林凤有点不高兴:我这么远来,你就不问问我累不累这几年过得好不好?
    许君答非所问地说:在这里,我们一起共同实现人生的理想,你会收获很多东西,其他的都是次要的,暂时苦一点也是为了将来甜得长久。
    略一停顿,许君握住林凤的手说:我爱你,你也爱我,但是我们的爱要很多东西来支撑,物质的名誉的等等,我们一起努力吧,幸福不会太远。
    在许君握住林凤手的那一刻,林凤觉得当年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,她想起许君的好,想起许君冒着大雨送她回家,想起许君搂着她的腰时的甜蜜,想起她的誓言,这些美好的记忆跟许君的粗心大意比起来,都不需要计较了。林凤温柔地说:嗯,好。
    林凤默默地看着许君,许君看了看表说:我们走吧。
    林凤问:去哪里?
    许君说:刚才不是说了吗,去听听课。
    林凤想起许君好像说过这事,哦的一声,就跟着许君出了门。
   
    又是七拐八拐地走了一段路,许君带她来到一间大房子里,里面都是人,一个人拿着话筒在讲台上大声讲话:朋友们,同学们,相信自己,好不好?
    好!台下所有的人齐声喊道。
    朋友们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比尔盖茨,都可以成为李嘉诚,只要我们有信心,我们就能做到,对不对?
    对!
    把你们的亲朋友好友都邀请过来,加入我们的团队吧,让他们都来分享我们胜利的成果,好吗?
    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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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一切都有可能!
    好,朋友们,同学们,现在我再讲一次我们这个产品的直销方式。新来的朋友在哪里?
    我们在这里!
    好,很好,听我讲,同学们,我们这个化妆品直销是一套国内外最先进的销售方式,要取得这个产品的直销代理权,必须先加入我们这个团队成为一名合格的会员,会费是3800元,成为会员后,你就可以把这个产品介绍给你的亲戚朋友,让他们也加入我们的团队,而你的亲戚朋友的亲戚朋友同样可以加入我们的团队,这些由你介绍进来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都是你下属的代理人,如果他们像你一样优秀,那么他们很快可以发展起来,你的下属代理人达到50人,你就可以成为主任级会员,100人以上就是高级主任
    台上的人滔滔不绝地讲着,林凤感觉到不对头,她侧头问许君:这是不是传销?电视上有报道过,这是违法的。
    没等许君回答,从旁边凑过来三个高个子男人,面露凶色地问林凤:你说什么?你是干嘛的?
    许君忙接过他们的话说:她是我的朋友,刚加入的,来听课。说完一把把林凤拉了出来。我们先回去吧。
    他俩刚出来,那三个高个子也跟着出来了。林凤回头看了看他们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    高个子一直尾随他俩到住的地方,他俩一进屋,高个子也闯了进来,林凤生气地说:你们没经我的同意,怎么进我的房间里来了,你们快走开,不然我报警了。
    三个高个子根本没把林凤的话当回事,其中一个一把夺过林凤的手机,另一个从桌上拿起林凤的包翻动着。林凤刚要反抗,便被第三个高个子一把按在椅子上说:老实点,别动,不然打死你!
   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,许君显得很漠然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没说一句话。林凤盯着许君,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    高个子没收了林凤的身份证、手机和银行卡,然后把许君叫到外面说了一通话就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    到了这时,林凤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许君一进屋,林凤质问道:许君,你是不是在做传销?
    许君未置是否,他顿了顿,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问道:你带了多少钱过来?
    林凤问:什么意思?
    许君说:交3800元入会会费,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就没事了。
    林凤问:如果我不交呢?
    许君说:他们不会让你走,身份证、手机、银行卡也不会还给你的。
    林凤厉声问道:他们?他们是谁?你的同事还是同伙?
    许君默然。林凤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,哗哗流着。林凤怎么也没有想到,几年不见,许君会变成这样。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他的聪明他的才华他的善良哪去了?林凤还是不甘心,她拉着许君的手说:一切都从头开始,他们拿去的我也不要了,你不要做传销,我们一起回家,哪怕是种地,过最穷的日子我也不怕,只要你不做传销,好吗?
    许君冷笑了一声,说:种地,可能吗?没钱,别人会怎么看我?
    林凤说:你这样能挣到钱吗?就算能,也都是靠出卖亲戚朋友换来的!
    许君说:这不叫出卖,你迟早会明白的。
    林凤吼道:许君,我不明白,永远也不会明白!为了你,我放弃了所有,你就忍心这样欺骗我吗许君,你的良心呢,你对我的爱呢?
    良心良心,良心值几个钱?爱?天天吃白饭喝青菜汤,还有心思谈爱吗?许君理直气壮地大叫。
    林凤看着许君,眼泪不断地从眼睛里涌出来,她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,眼前这个人让她失望了,太失望了。她夺门而出。走到楼下才发现,一楼的大门锁上了,整栋楼里只有她和许君。
    林凤站在门口发呆,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,林凤一口饭也没吃。这一天,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。她突然想起,临走时父母一再嘱咐她,到了深圳后打个电话到家里报个平安。她上楼对许君说:你把门打开,我要出去打个电话。
    许君不为所动。林凤问: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我父母身体不好,他们还在等我的电话!
    许君还是没有说话。
    我到现在连一口饭也没吃上,你想逼死我吗?
    许君依然沉默着。
    你把门打开,不然我从这楼上跳下去,你信不信?
    许君似乎有些害怕,他劝道:本来很简单的事,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呢,你交3800不就完了吗?
    林凤说:许君,别说我没有这么多钱,就是有我也不会交,一分都甭想!
    那随你吧。许君扭头看着别处。
    林凤走到三楼的墙沿问许君:你开不开门?
    许君见状,想走过去阻止她。
    别过来,你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!林凤指着许君喝道。
    许君有些不耐烦了,说: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,何必玩这个。
    这句话彻底地触怒了林凤,她绝望地说:玩?你说我是玩?你会后悔的!说完一头栽了下去。
   
    林凤因为头着地,伤势非常严重,在被人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死亡。随后,警察介入调查此事,但整栋楼的人都跑了,一个也没抓到,包括许君。
    后来,传销组织再次引起了人们的高度重视,一场全国性的打击传销行动拉开序幕

文章整理:哥乖搞笑 www.GeGuai.com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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